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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之甘为奴妻】(1-7)【作者:阿卡丽的秘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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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6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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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阿卡丽的秘密简介:爱撒娇的抖M vs 傲娇口是心非主人  双重生,前世沈婉负了谢寒,害他背上谋逆大罪。沈婉重生归来想要赎罪补偿谢寒,甘愿做奴妻。  谢寒原本此生不打算再与她又任何交集,谁知她非要来招惹自己,这次不管她愿不愿意,谢寒都不会让她离开,要亲手将她调教成听话的小奴妻。  双方自愿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没有强迫,没有三观。  前期男主比较拧巴,因为上一世被害的太惨,不再相信女主,后来会解开心结。字数:22,004 字               第01章:奴妻  「什么?竟然敢让我们家婉婉做奴妻?他谢家二郎是个人物,但我们沈家也不是他随意拿捏的,虽然早有婚约,我沈家的女儿都是做正妻的,怎么可被他随意折辱,等明日我就入宫禀明皇后,让她取消了这门婚事。」  沈婉第一次见母亲发这样大的火,这也怪不得母亲,按照大周朝的规定,男子可以娶正妻,小妾,也可娶奴妻。只是奴妻虽名义上也是妻子,但实际上只能算的上是夫主的附属品,要打要杀官府也是不会管的,所以一般的人家根本不会让女儿去做奴妻,更何况当今皇后就出自沈家。  「母亲,您先别气,别为了我的事气坏了身子。」她一面安抚着沈氏,一面亲自奉了热茶。  沈氏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女儿,见她此刻还在宽慰自己,更是心疼,恐怕明日消息传出去,全京城的人都会看她的笑话,「婉婉,你放心,母亲定会为你讨回公道,不会让人白白看轻你。」  沈婉听到这个消息,无奈的笑了笑,原本重生回来,她是满心欢喜等着嫁入谢家的,如今闹成这样,她该怎么办?  上一世她虽嫁给谢寒做正妻,却不爱他,一心只想与宁王双宿双飞,以至于猪油蒙了心竟然伪造一纸谋反信陷害了谢寒,没想到自己也受牵连铃铛入狱,最后谢家满门被斩,谢寒却给了她一纸和离书放她离开,她满心欢喜找到宁王,却不想宁王只是利用他搬到谢家,没了利用价值自然不会再管她的死活。上辈子是她害人害己,老天爷肯让她重活一世,她定要赎罪。  「婉婉,你怎么看?」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青州问道。  沈婉还没有开口,沈氏直接喊道:「婉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怎么看,你自己想攀附谢家,别拿我的娇娇儿去填你那窟窿……」说着眼泪又流出来。  沈婉赶紧拿了帕子替母亲擦拭,「父亲,母亲,女儿其实愿意的。」  她愿意嫁给她,即使是奴妻。  「婉婉,你当真愿意?」沈父看着眼前娇养着长大的闺女,他也是不舍得,可如今谢家势大,与谢家联姻是最好的选择。  「你不要一时糊涂做出傻事,你怎么做的了奴妻?」沈母不忍的说道。  奴妻要守着奴婢的规矩,行的却是侍妾的事,她从小娇生惯养长大,如何受得了,关键是就算是受了委屈,母家也是无权过问的。  沈婉跪在地下,「女儿不孝,不能侍奉在父母身旁。女儿是愿意的,愿意嫁给他的,一则能为父亲分忧,二则虽是奴妻,但他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,我不愿与其他人分享我的夫君。」  见她意欲已决,沈父也没有多说什么,沈母仍是舍不得劝她多想一下。  等到沈府回了信到谢府,谢寒的脸上变了又变,「她竟然肯为那人做到这种地步?我若是再不随了她的愿,岂不是太不近人情!」  谢寒原本重生归来,对于沈婉他已经放下了,这辈子不想与她有任何牵连,所以让人去沈府传话他只娶奴妻,沈婉一向自视甚高,上一世就不爱他,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拒绝,他也好趁机彻底断了这门婚事,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。  只是这辈子他不会再重蹈覆辙。  婚期定在三日之后,这样仓促,原本正常婚娶是要提前下聘书,礼书,迎书,又有纳采,问名,纳吉,纳征,请期和亲迎等六礼的。可谢寒却说他娶的是奴妻,并不是正妻,一切礼节都免了。  不可谓有羞辱的意思。  沈婉却都同意了,原本奴妻也要提前学习伺候夫主的规矩,可沈母见不得她受苦,只吩咐人教她了闺房之术,并没有教她奴妻的规矩。  等到婚礼当天,沈婉早早到便起床梳洗打扮,凤冠霞披自是不能少的,但奴妻有奴妻的规矩,婚礼的服饰也有不同。  谢家派来了个教养嬷嬷过来伺候,纯金打造的小乳夹上面镶嵌着红色的玛瑙,夹在她的乳头,乳尖瞬间充血变红,有些刺痛,乳夹下还坠着个小金铃,坠的乳头有些下垂,但更多的是羞耻感。  「姑娘,这是夫主为你专门打造的,以后邀宠都要带着。」嬷嬷再一旁指导。  「是。」金铃作响,声音清脆,沈婉羞的不敢动一下身子,生怕金铃再响,一想到要带着乳夹去邀宠,她浑身就觉得臊热。  嬷嬷看了眼,又拿出了一根雕了花的玉棒,细如针,沈婉不知是何物,好奇的看着,便听见嬷嬷说:「姑娘张开腿,忍着点。」  房中只留下了她的贴身丫鬟雀儿与嬷嬷,「这是何物?」  「是锁尿棒,原本今日要导入夫主的尿液入腹,但听闻您从未受过规矩,主子免了您的这道礼仪,日后再慢慢调教。」嬷嬷一手掰开她的穴寻找尿口,一手压着她的腿。  沈婉虽知道奴妻规矩多,却从来没受过,不由得心里有些害怕,「嬷嬷轻点,好疼,不行了,要烂了……」  「姑娘,恕老奴直言,您既然选择了做奴妻,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规矩,这点痛都受不了,以后如何伺候夫主,怕是有的您苦头吃。」嬷嬷手下的动作没有停,继续插入尿道。  沈婉心知她说的不错,只能默默忍着,尿口从未被开发过,自是狭窄,又没有润滑,生生的涩痛,她十指抓住喜服。  接着又穿戴了贞操带,因为还是处子之身,所以没有佩戴阳具,只用三指宽的带子紧紧勒住穴肉,包裹了囤肉,在腰上上了一把小锁,连排泄的资格都被剥夺了。  「姑娘,等到洞房交给夫主,以后每日都要带着,牢记自己的身份。」嬷嬷把一把小巧的钥匙塞入她口中,令她含着。  沈婉红着脸点点头,嬷嬷又教给她一路上的礼仪,只等着花轿来接。  到了时辰,在雀儿的搀扶下拜别父母,上了花轿。  这花轿又与寻常嫁娶不一样,不是八台大轿,而是一顶红色的纱帐,沈婉跪在帐内,因为是奴妻,谢寒并不来接她,要让她自己入谢府。  京城的百姓大早就起来凑热闹,奴妻可是件新鲜事,更何况还是谢沈两家这样的高门大户,只看见新娘端直的跪在帐里,早有好色之徒在外吹口哨。  一路上跟游行似的来到谢府门前,谢寒站在门前,身穿红色新郎服,原本就长的极好看,只是却看不出丝毫的高兴,眼中似还带着寒气。  沈婉戴着红色的盖头,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单裙,双手被红色丝带绑在身前,被嬷嬷带下车来,她一双赤足没有穿鞋子,脚腕上还戴着金链子,奴妻是不配穿鞋的。  一步一响,大家自然是知道哪里的铃铛作响。  谢寒阴着脸接过红丝带,见她一双赤足露在外面,心里有些不舒服,虽然他不再爱她,但也容不得别人觊觎。他快步向府内走去,不想让人多看她一眼。  等到了门槛前,「请奴妻爬进府内。」司仪在旁喊道。  奴妻是夫主的附属物,入了府只配跪爬。  沈婉闻言屈膝跪下,谢府是高门大院,门槛也比一般的人家要高上许多,她爬的费劲,想着谢寒在旁边看着她,心里更加羞耻。  谢寒看着她笨拙的样子,想起前一世娶她入门,他心中欢喜,怕她受一点委屈,抱着她下的花轿,硬是没有让她脚沾一点尘土。可如今见她如此低三下四,却不是为了他,而是为了其他男人,心中如何能不生出怨恨。  手中的力加重了几分,沈婉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,终于入了谢府。  「夫主赐鞭。」司仪打断了他的回忆。  谢寒接过银鞭,见脚下跪着的人抖了一抖,心中冷笑,你也有怕的时候。  鞭子抽在一双赤足上,立即留下一道红痕,虽未见血,但沈婉从小到大哪里挨过打,痛的她忍不住要哭出来。  谢寒不愿外面的人多看,命人关了府门,这不过是开胃菜,后面有她受的。  一步步的跪爬到大堂,「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。」沈婉听了嬷嬷的教的规矩,身子要趴在地上,不能比夫主身子高,要等夫主起来,她才能起身。  第三拜,当然是拜夫主,沈婉乖乖的跪在谢寒脚下,拜了三拜,想着以后怕是只能跪在他的脚下了。  「送入洞房。」行完礼,沈婉被人牵着爬进了洞房,谢寒则留在外面招待客人。  沈婉跪在喜房中间,下人们都退了出去,只余她一人,想着这辈子她又嫁给了谢寒,虽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,谢寒让她做奴妻,或许这就是重活一世的代价,让她赎罪,上一世她害的谢寒背上谋反的罪名,又害他满门被斩,这辈子无论如何定要护他平安。               第02章:洞房 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一脚踹开,谢寒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房间,扑面而来一股酒气,想来是喝了不少酒。沈婉连忙跪直身子,沿着盖头下见一双黑色红纹鞋停在自己面前。  「都下去。」谢寒吩咐道。  房中只留下两人,沈婉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她虽是第二次嫁人,但还是不知如何面对谢寒,前世她不爱他,可坦然面对一切,可今世她心怀愧疚,无颜面对他。  谢寒揭开她的盖头,白皙的皮肤,小巧的嘴唇,小鹿的眼睛,一时让他晃了眼,想起了他上一辈子揭开盖头时,他满心欢喜可面对的是一双冷漠的眼睛,那一刻他便知道她不爱他,可他仍是很开心,他相信他会慢慢捂热她的心。  沈婉抬头瞥了他一眼,他的眉眼还是如前世一般好看,只是却不似以前那般欢喜。  屋内没有一丝喜色,没有喜被,没有喜字,冷冷清清,他不愿娶她吗?  「过来。」谢寒声音带着丝丝沙哑。  沈婉小心的跪爬到他身旁,「夫君……」  谢寒想起上辈子成婚后,她从未喊过他夫君,唯一一次喊他夫君,却是为了要他的命,此时这声夫君听来甚是刺耳。  「嬷嬷没教过你规矩吗?你是什么身份,我是你的谁?」谢寒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。  沈婉自是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规矩的说道:「您是我的夫主。」  「什么你啊我啊?」  「因为婚期匆忙,奴还没有学奴规,求夫主责罚。」她乖巧的回答。  谢寒并不打算放过她,既然她求仁得仁,那就不要怪他了。  「也好,我的东西向来不喜欢别人沾染,我会亲自教你规矩,定会让你牢牢记住。」谢寒面上带着笑容,她却觉得不寒而栗,因为他的眼里没有笑意,反而带着恨意。  谢寒看她呆呆的跪在地上,「嬷嬷教你伺候人了吗?」  「教了的。」她的声音几乎低的听不到。  「那便开始吧。」  沈婉脸皮薄,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,想伸出手又停在半空。  「你自己先脱了,再来伺候。」谢寒翻看床头的小柜子。  她抓了抓衣角,半天鼓足勇气,揭开衣裙,原本就是为奴妻专门准备的衣服,一拉衣带就脱光了,她便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,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。  谢寒手中拿着一根戒尺,原本是为了训诫她准备的,看着他的小奴妻,倒想看看她能做到哪步?  「我今天先教你一些规矩,你记好了,下次若是再犯,小心你的皮肉受苦。」戒尺轻轻的拍打着她的面颊。  「是。」  「这是什么地方?」戒尺指着她的脸和小嘴问道。  沈婉不知道他是何意,只能硬着头皮答道:「是奴的……脸,还有嘴。」  「啪。」脸上便挨了一下。  「错,这是骚脸,骚嘴。是做什么用的?」谢寒继续问道。  沈婉羞耻的答道:「骚脸是给夫主抽的,骚嘴是伺候夫主用的。」  「那我觉得你的骚脸不够红,怎么办?」  「求夫主扇烂奴的骚脸。」  「自己扇,两边要一样红,敢偷懒就让去外面跪着扇。」  虽然早就知道做奴妻是这样,但她仍心存一丝幻想,以为他会温柔待自己,看来是她想多了,不过既然选择做奴妻,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。  她抬起手掌朝自己的脸上扇去,不一会双颊都肿了起来,一点也没有放水,脸上都印出了手指印子。  「够了。」直到谢寒喊停,她才停下手。  她顶着张红肿的脸蛋看着他,眼里含着泪水,不由得让他心中一疼,谢寒偏过头想到她此番这样做未必不是有别的计谋。  但见美人赤裸在灯下也别有一番风味,既然她喜欢玩,那他便奉陪到底。  「这骚嘴的功夫,我一会在试。这是什么地方?」戒尺继续向下,指着她的乳房。  她知道该怎样回答,然而她多年的教养让她开不了口:「是奴的……乳房。」  果不其然,戒尺直接劈下,娇嫩的乳房立即肿了起来,他一手抓住她小巧的乳房,整个乳房便被他的手掌包住,「你知道我想听什么?我的耐性有限,新婚第一夜原本不想对你太严厉。」  胸前的那坨软肉在他手掌中被捏圆搓扁,沈婉也不敢躲。「是奴的骚奶……」  「这里呢?」他两指捏着粉嫩的乳头玩弄,小巧乳夹被他拽下又夹上,乳头早已硬的跟石头一样。  「是奴的骚奶头。」说出第一句,后面的话也不那么难了。  谢寒很满意她的表现,「你这骚奶是干什么用的?」  「是给主人玩的,主人想怎样玩都可以!」  谢寒一笑,「怎么玩都可以?那不如以后让这奶儿天天流着奶水。」  沈婉想到以后自己要天天流着奶水,身子轻微的抖动,身上出了一层热汗,下身穿着贞操带,觉得湿湿粘粘的,不知道是不是热的,忍不住夹紧了双腿。  自然她的反应也没有逃过谢寒的眼睛,放过了她的乳房,戒尺抽了抽的大腿内侧,示意她张大一点。  沈婉一点点挪开双腿,腿间还带着贞操带,将她的下半身锁的死死的,她只觉得腿间痒痒的很难受,想要磨蹭一下,却不敢在谢寒面前做出下贱的动作。  「这是什么?」谢寒明知故问。  「是贞操带。」  「为什么要带?」  「因为……因为……」她说不上来,据说奴妻日日都要佩戴。  「明日让嬷嬷好好教教你这张骚嘴说话,主人问话,竟敢不答。」  「奴知错。还请主人明示。」  「因为你太骚,所以要锁住,以防止你没日没夜的发骚,见了男人就想犯骚。」谢寒伸脚踢了踢她的两腿之间。  「我没有……」  谢寒邹了邹眉。  沈婉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,赶紧拿出钥匙献给谢寒,以表示她的服从。  她直起身子,任由谢寒褪掉她腿间的束缚,粉嫩的小穴早就被褪光了毛,此时竟然水淋淋的,谢寒伸手在穴上一摸,「骚货。」  沈婉自然也知道了腿间的是什么,她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,小穴竟然湿成这样,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处子之身了。  戒尺抽打到穴肉上,她耐不住疼,夹住双腿,「别打了,好疼……」  「自己张开腿。」谢寒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话,等着她的反应。  沈婉只觉得穴肉像是被打烂了一样,又热又痛,稍微动一下就疼,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谢寒,希望他能饶了自己。  她颤颤巍巍的张开双腿,露出粉嫩的软肉,「求主人责罚。」  谢寒当然没有放过她,戒尺狠狠在穴上抽了十来下,却不想小穴竟然越打越湿,最后拉出了丝。  「打两下就湿透了,原来你是这样的骚货,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样骚?」  沈婉早已羞愧难当,自然也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。  「这是什么地方?」戒尺的边缘翻看着穴肉。  「是奴的骚穴。」  沈婉快要哭了,一方面是疼的,一方面是羞的,明明很羞耻,可身子却越来越热,下半身越来越痒,她前世与谢寒相敬如宾,就算是床事也是以她为先,从来不管谢寒爽不爽,如今却被这样粗鲁对待,巨大的反差感,让她感到羞耻,却又很爽。  「自己剥开你的骚花蒂。」谢寒继续命令道。  「不要,不要这样对我……」沈婉觉得他与前世好像是两个人,她不由得想要反抗。  谢寒眼中更加阴沉,不得不说她的身子很符合他的意,让他动情了,他双指快速找到那一点,用力揉搓,感受着她在他手下沉溺,「不要那样?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如果你现在说不愿意,我立即送你走,如果你还想留下,就给我受着,守着规矩。」  「主人,我愿意的,我第一次太紧张了,您饶了我吧。」沈婉哭着求道。  就这样,她第一次高潮了喷了谢寒一手。  谢寒原本只是想和她玩玩,并不想和她在发生什么,可是这一刻他改变主意了,若是她听话,他就把她当猫狗的养着,只要不给她爱就行了。若是她不听话,那他有的是手段调教她。  他红着双眼,「滚去床上趴好。」             第03章:破身,责罚  沈婉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,身上没了力气,她口中微喘,脸色潮红,眼角湿润,真是催情欲发。  「求夫君怜惜……」声音软软绵绵。  按照规矩她应该喊他主人或者夫主,可她此刻还是想喊她夫君,谢寒并不计较这些细节,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她规矩。  现在他只想完完全全的占有她,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,不可否认她的身子仍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  沈婉跪趴在床上,撅起屁股,露出小穴。刚被责打过的穴肉又红又肿,软软的,湿淋淋的,等着人来采撷。  想到谢寒要操弄她,小穴就管不住的又流出水,自己的身子是怎么这样敏感,又想到她大概是喜欢被这样玩弄的,不然也不会湿成这样。  此刻谢寒也不想再忍着,眼前的人不管她是如何想的,但是送上门的美味,岂能拒绝。  「啊……」沈婉觉得下半身好像被撕裂了,像是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体里乱撞,根本一点都不好,她本能的想要逃离男人的掌控。  她刚爬出去一点,就被一双大手抓住细腰捞了回来,「不准乱动。」手掌拍打着她的屁股,娇养出来的身子,随便拍一拍就留下了红色的印记。  感受到她小穴越来越湿,「原来你喜欢被打屁股?」  「不是……我……」被操弄到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,要说一句喘一下。  「还敢嘴硬,看看你自己下面都湿成什么样子了?还说不喜欢?」更加用力的抽打着她的屁股。  沈婉渐渐觉得身下不再那么疼痛,水也越流越多,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。  想起前世与谢寒在床事上像是完成任务一样,并没有过多的快感,今日被他边打边操,粗暴的破身,很痛又很羞耻,同时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。  谢寒自然也发现了她身体的变化,穴肉又软又嫩,还很紧致,正紧紧的包裹着他,她口中的疼痛也慢慢变成了隐隐的呻吟声。  「爽了吗?」  沈婉羞的无地自容,但身体骗不了人,「奴很爽……夫君操烂奴……」  「操烂哪里?」谢寒耐心的磨着她的穴,逼她说出更加羞辱的话。  「啊……操烂奴的小穴……」  「人的才叫小穴,你现在趴的跟母狗挨操一样,你哪里应该叫什么?」谢寒故意停下身子,不再动作。  「是骚穴……狗穴……主人,动一动。」她想要高潮,想要他操弄自己。  「自己连起来说。」  「求夫君操烂奴的骚狗穴……」  谢寒紧紧的抱着她像是要与她融为一体,又在她体内抽插了数十下,射进她的身体深处。  沈婉全身疼痛,没了一点力气,谢寒并没有着急,给了她一丝休息的时间,毕竟是第一次承宠,又被这样粗暴的对待。  过了半响,见她还呆呆的趴着不知道该干什么,谢寒心中来气了,他娶的是奴妻,现如今伺候人的功夫一点没有,当真还以为他跟以前一样可以被她随意糊弄。  沈婉被赶下床跪在脚踏上,可怜的望着他,像一条小狗似的,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?  「不会伺候吗?」谢寒眼中恢复清明。  她才想起来嬷嬷教过她,伺候完夫主要主动去舔干净,「奴忘记了……」  可是嬷嬷并没有教她具体怎么做,她有些无从下口,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烧红了的虾子。  「先记着,等着一起算账。张嘴,舌头伸出来,舔。」  「是。」听着谢寒的话,她忍住不适,伸出小舌头像是尝糕点似的,轻轻的舔了一下,赶忙收回舌头,悄悄抬眼观察他的反应。  谢寒虽然强作镇定,被她轻轻一舔,只觉得头皮发麻如触电般,身下的肉棒又再次硬起来,抓着她的头发,用力操弄起她的嘴。  她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弄的快要窒息了,舌头也不会动,每次的抽插都深入到喉咙深处,尤其是想到自己在被肉棒操嘴,强烈的羞耻感又浮现上来。  「把你的牙齿收好了,喉咙放松,舌头也动起来。」谢寒看着被操的翻白眼的沈婉,她真的是什么也不会。  不一会精液又射到了她的嘴里,便听见谢寒说得:「含好了,一滴也不准漏,没让你咽下就给我一直含着。」  沈婉小舌头上含着白浊,望着他。  谢寒故意晾了她半响,「咽了吧。」  她才敢慢慢的咽下,味道似乎并不难吃,但也绝对说不上好吃。  谢寒拿起了桌上的花,一朵红花,一朵白花,这是奴妻承宠后的规矩,如果夫主对她满意就把红花插入她的小穴,如果不满意就要被插入白花,外面候着的嬷嬷自会责罚她。  沈婉看着他手中的两朵花,想起嬷嬷说的话,奴妻第一夜一定要满足夫主的一切要求,不然被赐了白花,受责罚事小,被夫主厌弃事大。  「你觉得该赏你什么花?」谢寒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。  「奴觉得红花就挺好看的,与奴甚是相配。」她脸上还留着指印,凑到谢寒腿边,磨蹭着他的腿。  按理说一般第一夜都会赐红花,毕竟图个吉利,虽说她伺候人的功夫一点也不会,但是这些都可以慢慢教。可谢寒一想到上一世新婚之夜,她不肯与他同床和衣睡了一晚,今日又这样听话,到底是有何目的。  毕竟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  「趴好了。」谢寒踹了踹她的屁股,将白花插入了她的穴里。  沈婉委屈的要哭了,她明明已经很听话了,为何他跟前世一点也不一样?  「规矩不会可以慢慢教你,你自问可有一丝一毫对夫主的敬畏之心,只想着敷衍了事,其心可诛!」谢寒冷言呵斥道。  敬畏之心是什么意思?沈婉不太懂。「奴愿意学,会好好伺候夫主。」她说的十分认真。  「我乏了,你自己去领罚,明天早上再来伺候。」他摆摆手示意她下去。  沈婉自知理亏,又拜了一拜,放下幔子,准备退出去。  隔着一层纱幔看不清她的脸,只能看见她窈窕曼妙的身形,谢寒又出声道:「沈婉……」  她疑惑的回头,两人隔着纱幔,她也看不清谢寒的脸,只听到他说: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你既然入了谢府,以后便是谢府的人,需牢记你的身份,我言尽于此,你且好自为之。」  「是,奴记下了。」  谢寒不愿看她在重蹈覆辙,只能出言提醒,若是她再次做出前世那般错事,谢家与她之间,他定然只会弃了她。  沈婉退出房间,来到旁边的耳房,早有嬷嬷在里面等候着。若是得了红花说明夫主喜欢,嬷嬷们自然不会为难她,也就叮嘱几句便会让她休息。  可如今得了白花说明夫主不满意,一顿责罚肯定是免不了的,今晚她是别想好好过了。  「老奴以后是负责教您规矩的嬷嬷,今日丑话说在前头,奴妻说到底先是奴再是妻,您若是学不好规矩,遭了夫主厌弃,就只能拉去当下等贱奴。」李嬷嬷四十来岁,说话十分厉害,一看就是个严厉的人,她原是宫里调教的嬷嬷,被谢寒请来专门教沈婉规矩的。  「是,嬷嬷,奴记下了。」沈婉低头答道。  李嬷嬷看她的样子还算乖巧,又问道:「你自己说,今日伺候夫主,做了什么错事,一一罚了这事就算过去了,若是明天由夫主说你的错处,非打烂你这身皮不可。」  沈婉认命的低下头,「夫主说奴的骚嘴不会说淫话要好好教……夫主操奴时,奴躲了……还有不会口侍……再真的没有了……」  李嬷嬷看着眼前什么也不懂的人,有些头痛,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教好的,只能慢慢调教。  「掌嘴二十,每挨一下就要立即说一句淫语,若是不说就重新打。侍寝时候敢躲,抽穴二十。不会口侍罚你今晚含着玉势一晚。」李嬷嬷吩咐侍女拿来皮拍子。  沈婉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。  「啪。」皮拍子抽到脸上,立即肿起一片,可比自己扇巴掌疼多了,现在想想谢寒对她还是很温柔的。  「不会说淫语,就重新打,什么时候会说了什么时候算。」李嬷嬷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,慢慢磨掉她的自尊心。  「啪。」连着挨了好几下,痛的她呲牙咧嘴。  「奴说……奴说……」尊严又不能当饭吃,等何况既然选择当奴妻,这些事早晚要做的。  「说吧。」  「奴是……骚货……」好汉不吃眼前亏,她一咬牙就说出口,好像并没有那样难以启齿。  「啪。」脸上挨了一拍子。  「奴……是下贱的骚货……」  「换点花样,别来来回回就是这一句。」李嬷嬷说道。  「啪。」「奴天生下贱,奴喜欢被操……」  「啪。」「奴的骚穴好痒,求夫主操烂骚穴……」她没说假话,她的小穴真的好痒。  等掌完嘴,她的脸又红又肿,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。  李嬷嬷当然早就看出了她的身体变化,让她张开双腿,小穴正吐着水流了一地,李嬷嬷检查了一遍,说道:「淫荡,是天生做奴妻的料。」  接着是又被小牛皮鞭子抽了小穴,一顿鞭子抽下来,她的小穴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似的,又烂又肿,原本刚被粗暴的破了身,现在又被无情的鞭打,可是她还是可耻的湿透了。  「嬷嬷,什么是敬畏之心?」沈婉挨了罚,软塌塌的趴在地上,一双眼也湿漉漉的。  「奴妻的身体和心都是属于夫主的,要时刻怀着对夫主的敬畏之心,一切以夫主为先。」  沈婉还是有些似懂非懂。  夜晚静悄悄的,沈婉被吊在耳房的房梁上,只能脚尖挨着地面,嘴里含着一根玉势,小穴里也被插入了一根粗大的玉势,因为穴里全是淫水,她不得不夹紧双腿,以防止玉势掉落。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憋了一天尿了,锁尿棒一直没有被拿下来,虽然一天都没有怎么喝水,但还是觉得很憋。  嬷嬷说要她再这里好好反省,等清晨伺候主人起床,有了主人的命令才能打开,不然以后都要忍着。  而谢寒一晚上也没有睡好,整夜都到梦魇之中,好像有回到了前世。             第04章:晨侍,敬茶  等到了卯时,天色渐亮,沈婉终于被放了下来,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,瘫坐在地上,歇息了半响,先去清洗了身体。  李嬷嬷叮嘱了她几句,让她小心伺候谢寒。  她轻手轻脚的爬到脚踏之上,见谢寒呼吸平缓,即使在睡梦中,双眉间仍有愁色,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为他抚平。  沈婉趴在他身旁,细细的看了半天,原来他生的这样好看,周身散发着冷清之气,上一世她怎么瞎了眼,不肯多看他一眼。 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今日要去给老夫人敬茶,祭拜祖祠,所以不能耽搁。  慢慢的爬上床,因为小穴被鞭打了,又没有给上药,到现在还是肿着的,一动就扯的疼。从谢寒脚边的被子钻了进去,赤裸的屁股还露在被子外面。  她有些害羞的找到那处令她又爱又恨的地方,轻轻的去舔弄,这便是每日的晨侍,要用口舌舔醒主人。感受到嘴里的小肉棒有些苏醒的迹象,竟然半立着身子流出透明的液体,她感到好奇。  谢寒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下湿湿粘粘,又有些温暖,很舒服,摸了摸她的脑袋,由着她继续舔弄。  沈婉的舌头都快舔麻木了,小肉棒仍是半立着身子,谢寒半天也不见清醒,误了时辰她又要挨揍,于是使坏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。  谢寒原本很舒服,被她猛然一咬,差点直接射了,有些气恼,直接摁着她的头在胯间,用力抽插,因为含了一夜的玉势,喉咙早已被捅开,并没有昨晚那么难受。  终于发泄完,精液全部射进她口中,她小心的含着精液爬出被子,半张着小嘴,怯怯的看着他。  谢寒才彻底清醒过来,见她满身是青青紫紫的淤痕,都是昨晚留下的,一时有些反感,又见她含着精液可怜巴巴的样子有几分乖巧,还算是听话。  「咽了吧。」晨起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份疏离。  沈婉乖乖的吞咽下精液,因为饿了一晚上,竟然觉得有几分好吃,满眼含情的望着他,显然是又动了情欲。  与她做了一世夫妻,竟不知她是这样敏感的身子。  「大清早的就发骚,是管不住你的骚穴吗,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帮你管教。」手指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打着转,撩拨着她的心。  「求主人帮奴管教。」她颤抖着身子,将乳儿送到他顺手的地方。  他随手抽打了几下,白皙的乳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,让人想要咬一口,尝一尝。  「好。」他冷冷的说道。  谢寒抬脚踹上了她原本就红肿的小穴,虽然只用了三分力,却让她痛的忍不住弓起身子,休息片刻,又将自己的穴肉送到他脚边,谢寒也不心软,接连又踹了两脚,才发话:「若是以后管不住你的骚穴,我不介意踩烂它。」  沈婉还是湿的一塌糊涂,她现在大约明白了,她是真的喜欢被谢寒这样对待,虽然很痛还很羞耻,可是她的身子反而感到了快感。  「全是你的骚水,舔干净了。」  沈婉重新趴在他脚下,双手抱着他的腿,头低下去,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脚趾,湿湿凉凉,小舌头也软软的,不得不说很让人有种征服感。  当沈婉意识到她正在舔主人的脚趾,这样的反差感也让她兴奋起来,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,第一夜就被粗暴的对待,此时又趴在地上舔脚趾,与她十几年所受的教养完全相反,她觉得自己很下贱,可身体好像有一群蝴蝶要冲出去,两种想法在碰撞。  说到底她其实是喜欢的。  谢寒见她听话的样子,有些欢喜又有些气恼,便撤回了腿。  沈婉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,「主人,奴会好好学的。奴是欢喜的,能嫁给主人,奴也喜欢被管教,主人让奴做的事,奴也都会努力做好。」  与其在那里猜他的想法,不如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,她几乎告白似的对着谢寒,不想他对她有什么误解。  谢寒见她说的真诚,眼中颇为坦荡,一时也有些动摇。「过来伺候。」  她以为谢寒又要用她,羞的脸上一红,爬到他腿间,刚张开小嘴,便看见一股黄色的液体流进她口中,来不及她细想,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淋了遍。  奴妻本来就是夫主的精盆尿桶,夫主赐水也是寓意她的全身上下都归夫主所有。  「脏死了,下去洗干净。」  待她梳洗干净,来到主屋,谢寒身穿一席白色华服,头戴玉冠,正在吃早膳。她忙走过去,跪在身边伺候。  谢寒见她洗去昨天的重妆,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脸,脖间还留着星星点点红色的印记。  「饿了吗?」  「奴饿了。」沈婉从来不在吃的上委屈自己,饿了就是真的饿了。  谢寒随手把剥好的虾肉扔在地上,她刚伸手要去捡,便被踩住手指,「谁准许你用手了?」  她手指吃痛,却不敢收回来,只能望着谢寒。  谢寒移开脚,说道:「手背到身后去,用嘴去捡。」  沈婉想到用嘴去捡,那不就跟狗一样了,心里这么想,可身体还是很老实,乖乖的用嘴去舔,弄的小脸上都沾上了土,才吃到虾。  谢寒被她的笨样逗笑了,本想多玩会,但因为时辰不早了,还要带她去请安,便让她跪好张开嘴,像喂狗似的投喂给她。  一顿饭吃下来,沈婉的穴又湿透,谢寒骂了句骚货,让她赶紧去洗干净,别耽误了时间。  沈婉紧紧的夹着双腿,有些渴求的看着他,「主人,奴想解手。」因为锁尿棒一直带着,刚有被喂了些汤汤水水,此时更是忍不住。  「人才叫解手。你自己说清楚你要干什么?」谢寒恶作剧的用手按了按她涨起来的肚子。  「奴……要撒尿。」她带着哭腔说道。  谢寒也不为难她,带着她来到院子墙角的树下,拔出她尿口的锁尿棒,立即有液体渗了出来滴在谢寒手指上。他有些嫌弃的在沈婉脸上擦了擦,「尿吧,一条腿抬起来。」  一条腿抬起来,那不是跟狗一样吗?  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就跟狗差不多嘛,还要什么脸面,慢腾腾的抬起右腿,可是却怎么尿不出来,明明很想的。  「快点,别在这里耽误时间。」谢寒作势要重新给她戴上锁尿棒。  沈婉快要急哭了,「主人能不能转过身去,奴尿不出来。」  谢寒斜了她一眼,蹲下身来,伸出手快速的找到花蒂,用力一掐,原本就情欲缠身的她立即就高潮了,紧接着就尿了他一手。  沈婉趴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水里,有些失神,她觉得太丢脸了,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谢寒,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。  「记好了,以后这就是你撒尿的地方,闻闻全都是你的骚味。」  「是。」  谢寒想着把她当做狗一样的养着其实也不错,只是不知道这条狗以后会不会咬主人?  沈婉又去洗漱了全身,让人绾了一个妇人的发髻,穿上奴妻特质的单裙,单裙里乳夹,玉势,贞操带一样也不落下,当然她是没有资格穿鞋的,仍然是赤着一双玉足。  因为是在府里没有外人,也就没有戴面纱,若是出门还要戴上一层面纱,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。  她随着谢寒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请安,其实谢府她很熟,但她还是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,规规矩矩的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。  早上两人耽误了些时间,这会子来请安已经有些迟了,有些不合规矩。  谢老夫人正坐在主位,见他们进来了,也没有责怪,反而说他们新婚第一夜起迟一点也无妨,毕竟都是年轻人。  沈婉抬头望了一眼谢老夫人,还是如前世一般温和,丝毫没有架子,自己却害的她老人家因丧子之痛气急而亡,不由得更加愧疚。  「还不快去敬茶。」谢寒见她楞着站在原地,以为她还和前世一样,不敬婆母。  沈婉跪在地上磕了头,接过茶杯,双手奉上,「婉奴给……」她不知道是不是要随谢寒一般喊母亲,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奴妻。  谢老夫人看出了她的窘境,笑着接过茶杯,「随寒儿一同喊母亲就好,到我这里不用拘着礼。」  「是,母亲。」见谢寒没有反对,心里美滋滋的。  倒是惯会顺杆爬梯子的,谢寒冷着脸瞪了她一眼,让她守着规矩。「每日晨昏定省,不可偷懒,听到了吗?」  「是,奴会尽心伺候母亲。」  「这就是新嫂嫂吧。」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掀开帘子进来,是谢寒的妹妹谢柔,前世她很瞧不起这个小姑子,平日与她并不亲厚,如今见了却觉得有些亲近。  谢柔夸她真美,让她别在地上跪着了。  可沈婉看了一眼谢寒,见他没有发话,她自然是不敢起身,只笑道:「奴跪着就好。」  「哥你就让嫂嫂起来吧,别老是欺负她了,平白弄个奴妻,这不是折辱人呢。」谢柔心直口快,也不给谢寒面子。  「她有她的规矩,你现在帮了她,怕是回去少不了挨罚。先去给小姐敬茶。」谢寒吩咐道。  「母亲,你快管管哥哥,没得这样欺负人的。」谢柔拉出谢老夫人来。  她这个儿子自小有主意,自从大病了一场后,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变的阴晴不定,原本是打算娶沈婉做正妻的,后来不知为何改了主意,非要娶奴妻。原以为沈家定是不肯的,却没想到沈婉同意了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她也不好插手。  「谢柔,你坐好,她的跪你,你受的起。」谢寒对这个妹妹最是疼惜,前一世却因为听从沈婉的话,让她所嫁非人,害了她一辈子。  谢柔毕竟是个小姑娘,寻常人家哪里有嫂嫂跪小姑子的道理,一时有些不好意思。  沈婉倒是没有感到羞辱,就像谢寒说的,她受的起,她前世做下太多错事,害了这么多人,只是让她跪一下算是轻的。  她规规矩矩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「婉奴给小姐请安。」  谢柔忙去扶她。  「起来吧。」谢寒见她今日不像是作假。  她当然没有资格坐着,只能站在一旁伺候茶水,与谢老夫人又说了些话,才让他们离开。  沈婉像个小跟屁虫一样,紧紧跟着谢寒身后。  「母亲,为何哥哥要这样对嫂嫂,看着不像夫妻到像是仇人一样?」谢柔打心眼里喜欢她的新嫂嫂,有些为她抱不平。  「不是冤家不聚头,夫妻都是前世索债的,你欠了我的,我欠了你的。解铃还须系铃人,别人插不上手。」谢老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,若是不喜欢的,定然不会娶回家,前几年往谢寒房里塞了不少人,愣是被全部赶了出去,只是当局者迷。             第05章:赐字,见客  沈婉来到谢家祠堂前,要将她的名字写入谢家族谱,即为奴妻,是生是死都是谢家的人,与沈家再无关系。  沈婉跪趴在地上,双手举着家法,「请主人赐家法。」  赐家法不拘着打多少下,全凭夫主喜好,就是打死了也没得说。  她有些害怕,感觉的到谢寒并不是很喜欢她,所以对她一直带着疏离,也并不会真的疼惜她。  谢寒去上了三炷香,踱步到她面前,接过藤条,冷冷的说道:「不准出声。」  「是,主人。」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  「啊……」藤条沿着后背落下,她疼的倒吸一口气,一时没忍住喊出声来。  心道惨了,果不其然,谢寒下手更重了,接连的抽在同一位置,是对她不听话的惩戒和责罚。  后背,屁股全被照顾到,被抽了个遍,就连一双娇嫩的玉足也没能幸免。  沈婉长这么大,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从小也没挨过打,如今一天之内,她像是把十几年的打全还回去了,但是想到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,她也甘心受着。  谢寒之所以下狠手也是因为想起之前种种,故而手下没有留情。  她豪不怀疑,谢寒是真的恨她,不然怎么会像是要把她打死一样,浑身火辣辣的疼,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  等挨完家法,「请夫主赐奴印。」先用银针在身上刺字,再抹上特制的墨水,一辈子也抹不去印记。  有的会刺在面部,或者私处,全看夫主的意思。  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脸上,那要怎么见人,她还是很臭美的,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谢寒,希望他开恩,宁愿再被抽一顿家法,也不想刺在脸上。  谢寒也不愿毁了她一张漂亮的脸蛋,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见的位置,好让她时刻牢记身份。  「伸手。」  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,伸出一断如玉的手臂,柔柔软软。  银针刺在手腕内侧,血珠顺着针孔流出,她的身子也跟着银针的刺入一颤一颤的,每一针都像要扎进她的心里,又开出了花,生出了枝枝蔓蔓。  她心里是欢喜的,等刺完奴印,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谢寒,黄泉碧落都是他的人。 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,不信她真的转了性子,认定她还有别的目的。  也不再顾忌她的疼痛,手中愈发用力,不一会奴印刺完,「随安」是他的表字,沈婉也不觉得有多疼,心里欢喜的紧。  谢寒请出族谱,将她的名字沈婉两字,添在了他旁边。  「请夫主训话。」沈婉规矩的跪直身子。  「你以后便是谢家的人,规矩不会可以慢慢学,只要记住一点,那就是忠心,若是做出背弃主人的事,我定会亲手了结。」谢寒的话像是警告,她心中一紧。  「奴定会谨记。」  谢寒又带着她去祠堂磕了头,上了香。  等回了院子,谢寒让她先去休息,昨晚被折腾了一夜,又被吊了半宿,晨起又是敬茶,赐字,无一刻休息,就是铁打的人儿也确实挺不住了。  谢寒见过如何驯奴,是让奴从身体到心里都敬畏你,如果心里不屈服是没有用的。  她的房间在主屋旁边的小耳房,原本就是丫鬟上夜时休息的地方,奴妻只有在伺候主人时才能上床榻,平时只能在旁伺候着。  奴妻说到底是奴还是妻,要看夫主的意思,听说有的不得夫主喜爱的奴妻整日被拴在走廊上,任人随意玩弄,她觉得谢寒肯赏给她一间小屋子已经很不错了。  屋子很简陋,连一张床也没有,只在地上铺了大红色的被子,是她陪嫁时所带的。  沈婉打开被子上放的木盒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根从小到大的玉势,小的只有拇指粗细,大的却如小儿胳膊似的,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合上。  她想起嬷嬷吩咐的话「每日一根,等到第七天,夫主会亲自为她开穴。」又颤抖着手打开盒子,摸出最细的一根,上面布满了突起的圆点。  先用舌头舔湿了,舔着玉势又想起了晨起时服侍谢寒,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潮湿,手指不由得向下摸去,她好难受,只能夹紧双腿,不停的磨蹭,奶儿也在地上磨蹭,身上也越来越热。  「婉奴,你在做什么?」有声音在身后响起,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,此时的骚样全被来人看见了。  「没……什么也没做……」她试图狡辩,可身上情欲的痕迹骗不了人。  「哼,你的事我自会如是禀告,爷让我带你去撒尿。」说话的是谢寒身边的一等侍女水蓝,谢寒吩咐她来照看沈婉,每日定时带她去排泄。  「别,求你别告诉主人……」  奴妻没有主人命令不能私自碰触自己的身体的,这规矩她还是记得的,刚才一时情欲上身,才没忍住,谢寒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,若是被他知道了,自己的穴肯定要被抽烂的。  「自己的身子骚的没边了,舔根棒子都能发骚,还怕主子知道?」  她没有话反驳。  海棠树下,让谢寒看着她尿就已经都够羞耻的,如今在让一个侍女看着她放尿,她真的做不到,磨磨蹭蹭半天,她红着脸憋着不肯尿。  等到第二日早上,因为摸了宫廷的御药,加上休息了一整晚,身上的皮肉伤好的很快,只有昨天受家法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血痂,手腕上的刺青也消了肿。  按照规矩她早早起身洗漱一番,就去了房里伺候,今日无事,谢寒连着沐休几日,不用上朝,也不用着急。  照例先看了谢寒一会,然后爬上床去舔弄小主人,等谢寒醒了,又再她嘴里放了尿,呛的她咳个不停,弄得满脸都是尿液。  「好喝吗?」  「好喝,奴想天天都喝。」沈婉狗腿的讨好着,她想的开,既然做了奴妻,以后只能依靠谢寒,若他真的不喜欢自己,那么受苦的还是她。  「不觉得委屈?」  「不委屈,奴喜欢主人,主人赐的一切,奴都欢喜。」  在谢寒看来,喜欢二字真的讽刺,真的能这么快喜欢上另一个人吗?  「主人,奴想……尿。」沈婉从昨晚到今晨一直都憋着尿,此时看着谢寒脸色还可以,才敢说。  「不是吩咐水蓝定时带你去了吗?」  「别人看着,奴尿不来。」  谢寒看出来她的羞耻心还在,心中不悦,「啪」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沈婉没有防备跌倒在地上。  「把你的羞耻心给我收起来,要是还认不清自己身份,我不介意帮你重新认识!」谢寒捏着她的下巴说道。  「奴知错,饶了奴。奴只是想让主人带奴去,奴是主人养的狗儿,只想要主人……」她知道谢寒大概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,为他变得卑微一点没什么。  谢寒饶有趣味的看着她,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?  他吩咐人拿来一壶茶水,「喝吧,你能忍到午时,我就答应你。」  现在离午时还有好几个时辰,刚才又喝了尿,肚子本来就涨已经快到极限了,再喝一壶茶水,她的肚子如同六月的妇人一般。  还故意拔出了锁尿棒,尿意全靠她的意志力忍着,随时都可能尿出来,尿液不停的在往外渗。  沈婉仰躺在他脚下做人肉脚垫,大张着双腿,露出小穴。  谢寒手里拿着圣人书,一会用脚踢踢她的穴,一会踩着她涨起的肚子。  不多一会,有小厮来报,有贵客到,谢寒命她跪在墙角等他回来。  前厅。  太子顾恒,宁王顾沉,誉王顾危三位皇子同时到访谢府真是奇观,谢寒明白他们自然不是来看他的,全是为了他的新婚的奴妻沈婉。  太子顾恒为人木呐,不爱言语,宁王心思深沉,早有谋取帝位的想法,誉王表面云淡风轻,不争不抢,可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?  不过有一点,他们三人与沈婉的关系都不浅,沈婉是沈皇后的亲侄女,从小养在皇后身边,当公主一样娇惯着,与三位皇子一同长大,从小就哥哥的叫着,以至于前一世沈婉心属宁王顾沉。  寒暄了一会,太子终于开口道,「母后派孤来看一下婉婉,刚好碰上三弟和五弟,便一同前来。随安,不知婉婉现在何处?」  婉婉?谢寒心里一阵恶寒,都成了他的人了,还一大堆人惦记着。  「在后院学规矩。」他面无表情的说道,又吩咐水蓝将沈婉带过来。  毕竟沈婉已经是谢寒的奴妻了,就算心有不甘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。  不到一刻钟,沈婉被带到前厅,跪在屏风外面。  「进来。」谢寒出声。  她身穿鹅黄色的单裙,头发简单的挽起,脸上未施粉黛,一张明月似得小圆脸。  谢寒让她进去,她自然只敢爬着进去,每爬一步乳夹上的金铃便响一声,过了屏风才看见厅里坐着的几个人,她愣在原地,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。  之前被谢寒调教也是在谢府,没有外人,她就算是害羞也能自己消化,如今让她在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面前,跟狗一样在地上爬,她多年受到的教养羞耻感又爬了上来。  而谢寒也是想借此机会,彻底打破她的羞耻心。  「还不过来?」谢寒语气透着凉意,显然是对她的警告。  沈婉知道他一直对自己有着疏离,若是此时在不听话,只怕他会更讨厌自己。她慢慢的爬在地上,该死的乳夹,一动就响,好像她故意勾引人似的。  其他三人也有些尴尬,毕竟是从小长大的情谊,没想到谢二真的下的去手,这样一个娇惯出来的小人,被他如此羞辱。他们三个现在有种看着自己养大的白菜,突然被猪给拱了的感觉。  沈婉红着脸不敢抬头,爬到谢寒脚下,低低的喊了声:「主人。」单裙下的乳夹的形状看的一清二楚。  他们三个身为皇子早早就有司寝局送来宫女,今日却无端被沈婉撩拨起来,此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,只能各自喝口茶压压火。  明明是谢寒故意的,可见了她风情的样子,却又不想让人看去分毫。  「没看到有贵客吗?去请安。」  沈婉绞着衣带,耳根子都红透了,半天才开口:「婉奴给太子,誉王爷请安。」             第06章:羞辱,调教  宁王一双眼在沈婉身上打转,原来不过是个孩子的样子,跟在他们身后喊哥哥,如今嫁了人,经过谢寒一调教,勾勒出一身曼妙的曲线,竟是这般媚骨天成。  「婉奴,去给宁王请安。」谢寒见她不肯给宁王行礼,当她心里还记着顾沉,不愿在心爱之人面前受辱。  沈婉嘴上答应,可身子却不动。  呸,她才不要给那个伪君子行礼,恨不得直接揭穿他的真面目,如今再看他也不过尔尔,她真是瞎了眼。  「教你的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,是想让人笑话我谢府连个奴婢也调教不好,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?」谢寒心里窝着火,训斥道。  沈婉是他的奴妻,他怎么教训别人都说不出他的错来。  「奴没有……」  顾沉笑着打圆场:「婉婉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,我们只当她亲妹妹似的,都习惯了,不用为难她。」  沈婉冷着脸转过头,并不领他的情。  「是啊。她从小娇惯,随安,你多担待点。」太子也开口为她求情,想起他们小时候一起抓蜻蜓,抓蚂蚱,她提着小筐跟在他们身后,「太子哥哥……」  谢寒不愿抚了太子的面,将沈婉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,带着点霸道,「今次先饶了你,回头自己去请罚。」  沈婉泄气的趴在他脚下,任他像逗猫狗似的。  容不得她想别的,肚子里的尿意又上来了,她已经感觉到尿液顺着大腿根在往外流,再多呆一会恐怕真的要尿了,那可真是丢死人了。  谢寒也看出了她的窘境,却故意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。  侍女上来添茶,沈婉起身接过茶具,忍着尿意为他们添茶。  「太子哥哥,喝茶……」  等来到顾沉身旁,假装手抖,一股脑儿全泼在他的身上,又装模作样的说:「都怪奴笨手笨脚,宁王爷别见怪。」眼见他的手背上泛起一片红,但也不好发作,只能起身告辞。  落在谢寒眼中,当然看出她故意而为。  谢寒送客回来,见她跪趴在地上,捧着肚子,一脚将人踢到在地上。  一个激灵,她再也忍不住,尿的满地狼藉,自个趴在尿液里哭起来,衣裙上全部沾染上尿,有股淡淡的腥臊味,太丢人了,每每到他面前都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。  谢寒冷冷的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  「主人……奴知错了。」先认怂准是没错的。  谢寒有些看不透她,前一世她不爱就是不爱,让人一眼就能看透,如今呢,你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表面一副乖巧听话,内心还是不驯的。  「我身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你先去学规矩,什么时候学好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。」谢寒冷冷说道。  沈婉听了哭的更加厉害了,「主人不要奴了吗?您要打要罚奴都没话说,别赶奴走。」她才知道害怕,不敢不顾的往他身上凑。奴妻若是不得夫主喜欢,那一辈子就完了。  谢寒嫌弃的推开她,「你学好规矩,就许你回来。」  「真的?」  「主人对奴真好,奴保证好好学。」  谢寒为她挑选了三个嬷嬷,都是花了大价钱从外面专门请来,有教她伺候人,调理她身体的。  而刑房就在谢寒旁边的院子,是定下婚期后,就让人准备的,昨日刚好完工。  沈婉洗干净被带到刑房,跪在地上一等就是三个时辰,目的就是让她驯服,跟熬鹰一样。  「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,进了这里,都只能跪着,让你站着那就是要罚你,听明白了吗?」李嬷嬷手里拿着一根长鞭,指了指她的腰,腿,让她跪好。  「是,奴明白。」  「现在爬到院子去,教你认认人。」李嬷嬷在她脖间套上一条锁链。  「屁股扭起来,扭好看一点。」鞭子抽到她白嫩的屁股上,看着很淫荡。  院子里站在五个侍女,是平日给嬷嬷们打下手的,只有沈婉一人赤身裸体的爬在地上。  「把奶子挺起来,头抬起来,腿张开,穴都亮出来。」  刚开始还扭捏不肯动,抽了几鞭子,她才肯做。「贱骨头,不抽你不舒服?」嬷嬷骂道。  侍女们看见沈婉被嬷嬷一训,下贱的样子,哪里有主子的样,分明是个下贱的奴,心里对她看轻了几分。  「你们去掌她嘴,一人十下。」嬷嬷吩咐道,第一天定要让她驯服了,以后的调教才好进行。  明明是以前给自己洗脚都不配的奴婢,现在却能随便打她的脸,对她来说无疑是羞辱的。  侍女们忌惮嬷嬷,只能拿她出气,单看她身上细皮嫩肉的就知道平日是养尊处优惯了的。  「啪,啪,啪……」脸被抽的肿了起来,头发也乱了。  沈婉被吊在树下,穴里插着一根长鞭,路过的侍女都可以拿她来出气,随意抽几鞭子,心气也被磨平了不少。  直到第二天才被放下来,沈婉乖乖的跟在嬷嬷身后,见识了嬷嬷的手段,她再也不敢不听话。  「夫主说你的奶子太小,要调大一点,等以后还要通奶。」嬷嬷翻看着谢寒吩咐的册子。  太小了吗?沈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,还要通奶,没有怀孕也可以通奶吗?想到自己天天流着奶水的样子,不由得脸又红了。  「还说你管不住穴,整日流水。」  这么一说,她真的觉得小穴湿湿的,「嬷嬷,我一想到主人,身子就……不受控制,流水,我是病了吗?」  嬷嬷看了她的痴样,笑着说:「是病了,相思病。」  先用银针刺入她的乳房,联通血脉,又摸了秘药,一层层的用纱布包起来,就是有点疼,不过想到主人说太小了,她也忍了下来。  等到了下午手脚被绑在春凳上,小小的花蒂被剥了出来,侍女们拿着羽毛,拍子,刷子,毛球逗弄,一旦看她快高潮了,嬷嬷就一鞭子抽到花蒂上,痛的她连哭带叫,一次次在高潮边缘被抽回来,任她哭着求嬷嬷给她一次高潮,淫水都快流干了,直到可怜的小花蒂又红又肿才停下来。  等到了晚上又要学习伺候人的本事,怎么给主子洗脚,捶腿的力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,捏肩膀的手法都要学,从小都是被人伺候,哪里会伺候人。可嬷嬷说了别看捶腿,捏脚上不了台面,可你的脚能随便给人看吗,那都是贴身的丫鬟才能做的。  等到睡前带她去放了尿,还要用链子把手脚锁上,嬷嬷说是为了防止她晚上偷偷摸自己的身体。就这么被严厉的管束着,每天她的调教日常都要上报给谢寒看。  「先松后紧。」嬷嬷说道。  沈婉正拿着玉势插自己的小穴,插进去时要放松穴肉,等到拔出来时又要发力紧紧夹住玉势。  「先紧后松。」  嬷嬷换了话,她也赶快换过来,插入玉势时紧紧用力,等到拔出时又放松。  就这样来回反复训练,有几次她想偷懒,以为嬷嬷看不出来,谁不想被一眼看出来,吊起来狠狠抽了一顿穴,就再也不敢在嬷嬷面前偷懒了。  因为后穴还没有被破,只每日灌了肠,插一根玉势,没有过多调教,只等着夫主开苞后,再慢慢开发。  「嬷嬷,明日是第七日了,主人……会来看奴吗?」沈婉已经有七日没有见到谢寒了,不知道他是不是只真的不要自己了。  「你近日表现的不错,明日你的后穴也差不多了,我会禀告夫主的。」嬷嬷瞧着她脸红的样子又训了几句。  等到了第二日沈婉果然被送到了主屋,谢寒穿着件青色单衫,长发随意的束在背后,撑在矮塌上看书。  桌上的博古炉里燃着沉香,沈婉请了安,谢寒没让她身,她就一直跪趴着,双手合在额上,一声也不出。  谢寒看完了一小篇章,看她确实规矩了许多。「听说你想见我?」  「奴想主人了。」  「知道了。」几日不见,当初的情欲也被压了回去,也恢复了理智,他清楚不该与她再有过多感情纠葛,若是她能一直听话,那就当个猫狗养着,闲的时候逗弄一下也无不可。  沈婉也不泄气,「这几日奴学了很多,给您捏捏腿吧。」  金枝玉叶的人现在也学着奴才的样子去伺候人,纤纤十指以前是连阳春水都没沾过,可是能怎么样呢,这是她选择的路。  谢寒没有说话,沈婉当他是默认了。  她麻利的卷起袖子,轻轻为他按摩小腿,即使隔着一层亵裤也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指头,「力道如何?要加大点吗?」伺候人的手法她愿意为他学。  「可以。」他闭目,脸上似乎总有一层淡淡的忧伤。  沈婉记得前世的时候,他总是喜欢与她讲很多话,如今他却不肯与她多说一句话。  「行了,你下去吧。」  「主人……能不能别赶我走,您看……」她解开裙子的扣子,露出一对大奶儿,经过嬷嬷的调教已经大了一圈了。  「奴的奶子已经不小了,以后,以后还能流奶水……」乳夹上的小金铃,响个不停,她邀宠似的双手捧着。  「还有奴以后不会乱发骚……」  「还有……今日已经第七日了,奴的后穴已经可以了……」  她越说越着急,生怕又被赶走。  「沈婉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」谢寒将她抵在矮塌上,眼里带着火气,前世他被她骗的团团转,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吗?             第07章:和好,开苞  「咳,咳。」沈婉捂着脖颈,剧烈的咳嗽,眼里噙着泪,她开始明白谢寒真的不喜欢她,不然为何他的眼中只有恨意。  她抬手去扣单裙上的纽扣,手指有些僵硬怎么也扣不上,她觉得赤裸在他面前的样子很羞耻,他不喜欢,那么一切就变了味道。  「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,为什么要娶我?当我得知你要娶我,我曾是满心欢喜,即便是奴妻。你想让我变成的样子,我都可以去做,放下我的骄傲。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我有什么目的,那大概只是想与你一起,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。」她捂着胸前的衣襟转身准备离开。  谢寒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,他起身抓住她的手,将她抵在墙上,「我准许你走了吗?」吻上她粉嫩的唇。  沈婉开始剧烈反抗,这是她第一次反抗他,她推他,咬他,嘴里有甜腥的血气散开,他轻轻的吻去她脸颊的泪水,是咸咸的,凉凉的。  「婉婉,别走。」带着些许乞求。  沈婉心一软,知道他已经放低了姿态,自己不能抓着不放,况且她也不是真的要走,也是一时气话。  「你先放开我。」她快被他弄的喘不过气了。  谢寒将她抱着怀中,轻放在床榻,拉开她腰间的衣带,单裙落地,她就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白皙柔软。  莫名的羞耻感让她不敢看他,她低下头。  谢寒一手抓着她的乳房,确实大了不少,以前手掌刚好可以包住,如今呼之欲出。「婉奴的奶儿确实大了,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了。」他来回拨弄乳夹,乳头早已挺立。  「嬷嬷说还有半个月才完,会比现在还大。」她的手指不知道放到哪里,似乎放哪里都不舒服。  都说女人的身体在哪里心就在哪里,沈婉想这话应该是没错的,不然她的一颗心为什么全在谢寒身上。  「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?这是什么地方?做什么用的?」揪着她的乳头问道。  「奴记得,是骚奶子,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。」她红着脸说道。  「去自个选个小工具,我要罚这骚奶子。」谢寒指了指床头的柜子,里面有各式的工具,都是为了她准备的。  沈婉回了声是,爬到旁边打开柜子,见里面有各式的玉势,鞭子,戒尺,皮拍子,一想到这些东西以后都要用在自己身上,小穴就痒痒的。  「还说不乱发骚,让你拿个东西,骚穴就湿了?」谢寒摸了摸她腿间,早已湿滑一片,她扭着屁股想躲,就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。  沈婉软着身子,随便挑了一根戒尺,刚准备伸手去拿,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:「记不住规矩吗?用嘴叼过来。」  她快羞死了,探出小脑袋咬着戒尺,放在他手中。  「不用报数,自己捧着骚奶儿。」戒尺剐蹭着她挺立的乳头。  她双手将一对奶儿捧在他顺手的地方,「请主人责罚奴的骚奶子。」  「啊……」好疼,乳肉被抽的一颤一颤的,疼痛从乳房蔓延开来,左边乳房被连着抽了几下,立即肿了起来。  「知道为什么罚你吗?」谢寒手下不停的抽着左边的乳房,似乎他更偏爱左边一点,两边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左边如同一个破桃一样,又红又烂,右边只有乳尖周围被抽的肿起来。  「因为奴不听话……」  哼,要罚她还有理由吗?自己敢反抗吗?  「错,是因为你喜欢。」不满意她的回答,又狠狠的抽在她左边的乳上。  她喜欢?鬼才喜欢呢?  「是,奴喜欢。求主人赏赏右边吧,左边的骚奶子要被打烂了。」她捧着乳儿求饶。  「自己摸摸你的骚穴,看看是不是比刚才更湿了,是不是喜欢被抽?」谢寒踢了踢她大腿内侧,让她张大。  沈婉跪在脚踏上,脚踏上已经湿了一大片,她想不承认也不行。  谢寒早就发现她的体质不一般,越是被虐就越骚。  「我给你打了样,自己照着左边的样子,大小抽,什么时候一样了,什么时候停。」谢寒把手中的戒尺交给她。  看着可怜的左乳,又看看可怜的右乳,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一双乳儿了,可谁让谢寒喜欢呢?  沈婉拿着戒尺抽打着右边的乳房,别人打跟自己打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,别人打她还能说是被迫的,可自己打就是更加羞耻了,小穴像是水龙头的开关一样,又流了一地。  谢寒就坐在榻上看着她的骚样,心中有些许释怀,如果她是有目的的接近他,那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,不管她是怎么想的,既然做了奴妻,那她一辈子也别想逃出他的掌心。  灯下看美人,果然别有一番风味,金色的灯火洒在他身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纱衣,让人想将她揉碎了。  「主人,奴看着一样大了。」沈婉捧着一对奶儿到他眼前,眼角泛红。  「我怎么看着左边的小了点!」  「主人你看错了。」她脱口而出,又想到主人怎么会错呢,错的肯定是她,忙求饶。  「主人不能在打了,再打真的破皮了,奴用骚奶子给您按脚吧,奴新学的。」  「试试。」到底她的这份乖巧取悦了他。  沈婉弯下身子,准备为他褪下袜子,「伸手。」  戒尺连着在手掌心劈下,「手背在身后去,以后在记不住,就天天绑着。」  不让用手,就只能用嘴了,她委屈的将手背在身后,小脸贴在地上,用牙齿咬着袜子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扯,口水流点袜子上都是。  「主人抬抬脚,帮帮奴。」她的牙齿都快累倒了,只能求助谢寒了。  「骚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。」谢寒揉捏着她的脸。  她当然听明白谢寒话里的意思,「求主人先责罚奴的骚嘴。」  「啪。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,不算太重但也不轻,她刚忙将另一边脸递上去。  「啪啪啪……」耳边全是耳光的声音,一张小脸被扇的红肿起来,谢寒也没有过多罚她。  「骚货。」  她红着脸,红着乳房,浑身上下的痕迹都是他赐的,她的身子确实是欢喜的,喜欢被他羞辱玩弄。  沈婉胸前的乳房肿的像两个球,在他的脚下摩擦,是滚烫的,柔软的,踩上去像是火一样,又像是踩进棉花里,她的乳尖硬的像石头在他的脚心打着圈,撩拨着他的心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脚心一直冲上颅顶。  而沈婉的身体也越来越热,全身像是被火烧一般,骚奶子磨蹭着他的小腿,大腿,到他的腿间,那一处早已立了起来。  她张开小嘴去寻找那处灼热,肉棒正吐着透明的液体弹到她红肿的脸颊,有了嬷嬷的调教,她已经知道如何去口侍,一点点的舔弄着,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  「主人,操奴的骚穴。」  「你的穴太骚,今天不操,你刚才说什么第七天了,我没有听清,你再说一遍!」谢寒伸出手指捅着她的喉咙深处。  沈婉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,是让谢寒为她开穴。「奴的后穴已经带了七天玉势了,今天可以操了,求主人为奴开穴。」她的嘴巴,小穴都已经被谢寒操弄过了,唯有后穴还没有。  谢寒的手指饶到了她的身后,玩弄着后穴里最粗的那根玉势,抽出来一半,又插进去。  「最后再教你一次,这不叫后穴,叫屁眼。自己说你想干什么?」他的声音带着魅惑。  沈婉觉得全身都好痒,玉势突然被拔出,后穴好空虚,好想被填满。  「求主人操奴的屁眼,求主人为奴的屁眼开苞。」  「真乖,自己趴好,掰开。」  沈婉乖乖的趴在床边,露出后穴,因为佩戴了七天的玉势,刚被拔出来,整个后穴一时闭合不上,露出一个粉色的小洞,勾引着人去操弄。  谢寒伸出一根手指,里面又软又热,紧紧的吸住他的手指,接着塞入两根,三根手指……  「啊……好痛」